含油废水：除油率是算给你看的，出水浓度才是拿去过标准的

油在水里不是一个东西，是按粒径分成四段：浮油、分散油、乳化油、溶解油。哪一段占比大，决定你该上隔油池、聚结器还是破乳加气浮。而“除油率 99.9%”这句话，只要分母够大就能写出来——它和“能不能排”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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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油不是一种污染物，是四段粒径

含油废水最容易走偏的一步，是把它当成“一种污染物”来选工艺。实际上进入污水里的油按油珠粒径被分成四段，每一段对应完全不同的分离机制——粒径决定它是靠重力浮上来、靠气泡带上来，还是根本浮不上来。

权威口径来自上面那份编制说明：浮油铺展在水面形成油膜或油层，粒径一般大于 100 μm；分散油以油粒形状分散在水中，不稳定，静置一段时间往往变成浮油，粒径在 100～10 μm；乳化油呈乳浊状，细小油珠外包一层水化膜且带一定量负电荷，加上水中表面活性剂使其稳定，油粒之间难以合并、长期保持稳定，粒径一般在 10～0.1 μm；溶解油以化学方式溶解于水，油粒直径在 0.1 μm 以下、甚至可小到几纳米，极难分离。

但把这份文件与常见的科普词条并排看，会立刻发现它们对不上。多个经“科普中国”审核的百科词条给出的分类只有三类：飘浮油（>100 μm，占总含油量 80%～90%）、乳化油（<10 μm，占 10%～15%）、溶解油（约 0.2%～0.5%）。“分散油”这一段被省略了。原因不难理解——分散油不稳定、静置即成浮油，科普口径把它并进了浮油；但这一省略会让“浮油占 70%～80%”与“浮油占 80%～90%”这两个数字同时出现在不同人的汇报里，而它们背后是两套不同的分段方式。

更细的分歧还在后面。同为“乳化油”，规范编制说明写 10～0.1 μm，另一份词条写 0.1～2 μm；浮油占比，规范编制说明写“占总含油量的 70%～80% 以上”，科普词条写 80%～90%，而石油行业名词的表述是 60%～80%。三套数字都能在公开资料里查到，差别不在谁错，而在它们是否把分散油算进浮油、按哪一类水种统计。

为什么要在粒径上较真？因为下游每一台设备“能搬走的粒径区间”是写死的：

这张表的意义只有一句话：四段粒径对应四套机制，选错段就是选错设备。用平流隔油池去对付乳化油，相当于用筛子捞面粉；反过来，拿溶气气浮去处理浮油，等于用最贵的设备干最便宜的事——浮油本该在隔油池就被刮走，进到气浮只会把浮渣含水率推高、增加后续危废量。

二、除油率是个分数：分子是搬走的，分母是进水

公开资料里“除油率 99.9%”这类数字极常见，而且它通常是真的。问题在于它只说明搬走了多少，不说明剩下多少。除油率 η = 1 − 出水浓度 ÷ 进水浓度，这个式子的分母是进水。

看一条公开案例：某石化原油储备库含油污水项目（处理规模 50 m³/h）采用聚结压力除油器加旋流溶气气浮组合工艺，进水含油量可高达 100 000 mg/L 以上、悬浮物含量不超过 1000 mg/L，处理后出水含油量降至 100 mg/L 以下，除油效率超过 99.9%。数字本身没问题——100 000 降到 100，确实是 99.9%。但 100 mg/L 这个出水值，是 GB 8978—1996 表 4 三级标准（20 mg/L）的 5 倍。除油率漂亮，水依然不能排。

把同一个式子反过来算一遍，分母的作用就很清楚了：

三行里唯一变化的只有分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某项目除油率 99.9% 达标”和“某项目除油率只有 70%”可以同时为真——前者面对的是罐区高浓污水，后者面对的已经是隔油之后的残余油。

一条真正贴着限值写的工程数据可以提供对照：某石油炼化企业 400 m³/h 含油污水二级气浮项目采用多相均衡溶气气浮，气泡直径小于 30 μm，除油率突破 95%、悬浮物去除率超 80%，出水石油类不超过 20 mg/L、SS 不超过 40 mg/L；并注明可在进水量短期升至 580 m³/h、含油量 380 mg/L 以上时仍稳定运行。这里的“95%”和“≤20 mg/L”是一起给出的——前者描述过程效率，后者描述合规结果，这才是可用的表达方式。

再看一条更能说明定位的数据：某石化企业含油废水（进水 COD 约 1000 mg/L、含油量 5000 mg/L）采用水力旋液分离浮油配合除油装置 + 涡凹气浮 + 水解酸化 + 厌氧/接触氧化，其中涡凹气浮段的实测是含油量 90～175 mg/L 降到 30 mg/L、对油类去除率 70% 以上，同时段 COD 从 500～700 mg/L 降到 250～400 mg/L、最高去除率约 60%；全流程 COD 去除 94%、氨氮 86%、含油量 99%，出水达 GB 8978 一级标准。注意气浮段的分子只有 90～175 mg/L——气浮是“隔油之后的第二道”，不是除油主力。拿它的 70% 和罐区项目的 99.9% 去比“哪台设备好”，等于用跳高的成绩评判跳远选手。

三、“油”在排放标准里是两个指标，不是一个

工艺选完，下一步是拿什么去对标准。这里有一处极易漏的细节：在 GB 8978—1996 表 4 里，“油”占了两行，不是一个指标。

同一张表、相邻两行，三级标准相差 5 倍（20 与 100），一级标准相差一倍（5 与 10）。这不是标点问题：矿物油与油脂在工程上的分离难度不同，餐饮和食品加工废水的主力是动植物油（进水油脂可达数千 mg/L），机械加工与炼化的主力是石油类；检验时两者要靠硅酸镁吸附柱分开定量。报“含油量”而不说明是哪一项，等于没报。

第二套口径来自行业标准。石油炼制企业自 2015 年 7 月 1 日（现有企业自 2017 年 7 月 1 日）起不再执行 GB 8978，改执行 GB 31570—2015：石油类直接排放 5.0 mg/L、间接排放 15 mg/L、特别排放限值 3.0 mg/L，对应 COD 分别为 60、100、50 mg/L，氨氮 8.0、15、5.0 mg/L。酒泉市生态环境局公示的玉门油田分公司炼油化工总厂排污许可浓度即为石油类 5 mg/L，与标准一致。

第三套口径来自纳管。GB/T 31962—2015《污水排入城镇下水道水质标准》表 1 给出：石油类 A 级 15 mg/L、B 级 15 mg/L、C 级 10 mg/L，动植物油 A/B/C 三级均为 100 mg/L。注意其中的分级反常——C 级反而比 A、B 级更严（10 比 15），因为 C 级对应“下水道末端无城镇污水处理设施”的情形，后面没有二级处理兜底，入口必须卡得更紧。

于是同一个“纳管”动作出现了两个数字：GB 8978 三级给石油类 20 mg/L，GB/T 31962 的 B 级给 15 mg/L。设计文件里写哪个，取决于当地排水许可，而这一项在方案阶段的选型影响并不小——多出的 5 mg/L 往往就是“气浮后面要不要再加一级过滤或吸附”的分界。

还有第四层口径，比限值更隐蔽：同一份水样，用哪个方法测，报出来的数字不一样。

所以一个“石油类 3.1 mg/L”的数字必须同时说明三件事才可比：用红外法还是紫外法；是否经硅酸镁吸附把动植物油分开；测的是新标准还是旧标准时期的数据。同一份水在 HJ 637-2012 与 HJ 637-2018 下的报告值不可直接比较，这一点在做年度趋势分析、或把五年前的验收报告和今年的自行监测数据放在一条曲线上时，最容易被忽略。

四、破乳：气浮之前必须先拆掉那层壳

乳化油之所以“浮不上来”，是因为油珠表面包着一层由乳化剂形成的稳定薄膜，同时带负电荷，油珠之间互相排斥、长期不合并。气浮的微气泡再细，也只能粘附已经暴露出来的油滴——不破乳，气浮做的就是无效功。这是乳化液、切削液类废水第一步永远不是气浮的原因。公开资料给出的破乳路线大致三条：

真正的坑不在选哪条路线，而在投加量写的是对谁。看一条具体案例：某大型养路机械制造企业的废乳化液（来源标注为昆明中铁大型养路机械集团），原液呈黄白色、放置后表面析出黄色油状物，pH 6.5～7.5，COD 高达 6.02×10⁴～3.16×10⁵ mg/L。因破乳装置进水要求 COD 小于 10000 mg/L，废液必须先稀释；破乳采用 10% 聚铁溶液，每立方米稀释后的乳化液废水投加 0.2～0.4 L，边加边搅拌、加料完成后充分搅拌 20 min，再泵入气浮，气浮反应 10 min、气浮停留 86 min、总停留不少于 96 min；浮油装桶后运至焚烧车间高温焚烧。

把这条数据的分母还原一下：0.2～0.4 L 的 10% 聚铁溶液折成商品药剂是 20～40 g，分母是 1 m³稀释后的水，即 20～40 mg/L。原液 COD 6.02×10⁴ mg/L 已是“小于 10000”的 6 倍以上，稀释倍数按 6～32 倍计，取 10 倍保守估：折回原液口径就是 200～400 mg/L。

拿这个数字去对另一条案例：华南某机械制造企业 100 t/d 切削液乳化废水（进水含油约 1000～2000 mg/L、COD 约 3000～5000 mg/L、pH 8～9），采用复合阳离子破乳剂，小试梯度为 100／200／300／400 ppm，结论是约 300 ppm 时破乳最快、出水最清、污泥量适中，低于 200 ppm 破乳不完全；运行后含油去除率约 93%～96%、COD 去除率约 82%～87%。这里的 300 ppm 分母是原水。

两条案例一个写 20～40、一个写 300，看上去差一个量级；把分母统一到“原液”之后，两者落在同一区间——高浓度乳化液废水的破乳剂投加量普遍在数百 mg/L 量级，而低浓度含油废水的破乳剂投加量则在数十 mg/L 量级。抄这类数字之前必须先问分母是不是同一个。这也解释了一条来自药剂商自己在案例末尾的声明：破乳剂不存在“最好品牌”，效果随水质而定，具体型号与投加量必须寄水样做小试比对后确定。

还有一笔更要紧的账：稀释不是处理，只是转移。把 COD 3.16×10⁵ mg/L 的废液稀释 10 倍，污染物总量一点没减少，只是把一个 1 m³ 的难题变成了 10 m³ 的难题——气浮池容、药剂投加总量、浮渣产量同步按倍数放大。稀释是保护破乳装置的必要操作前提，但它不属于“去除率”的分子，不能被算法统计进去。

五、气浮选型：同一台设备，三套参数口径

气浮是含油废水里“看起来最标准”的设备，但公开资料给出的设计参数区间彼此相差可达数倍。以最常用的溶气气浮（DAF）为例：

三套口径摊开看，规律是清楚的：表面负荷分歧最大，而且方向一致——设备商给的是“额定能力”（按进水 SS 分档），含油废水专用资料给的是“含油工况下的保守值”。3 m³/(m²·h) 与 15 m³/(m²·h) 之间是 5 倍池面积之差。气浮后面还有生化时，池面积算小了不会立刻暴露（出水油高一点，生化扛一阵）；气浮是最后一道时，池面积算小就等于长期超标。这也是“方案阶段每个参数都合理、调试阶段才发现浮渣被带走”最常见的成因。

回流比这笔账可以自己算一遍。溶气气浮的气源不是空压机直接鼓气，而是把一部分处理后的清水抽回溶气罐加压溶气、再经释放器瞬间减压析出微气泡。有选型资料给出的经验关系是回流比每提升 10 个百分点、气泡密度增加约 15%【该系数出自设备商选型资料，未检索到试验数据支撑，待核实】。把回流比从 20% 提到 40%：溶气水量翻倍、溶气泵能耗接近翻倍，气泡密度却只从 100% 变成约 130%。回流比是“租气泡”的价格，不是一个免费的旋钮；现场遇到“20%～30% 出不了水”，先查的是释放器是否堵塞、配水是否短路、刮渣是否把浮渣又推回水里，而不是把回流比一路加上去。

这三个区间与前面案例的实测能对上：涡凹气浮的实测去除率 70% 正好落在它区间的下限。涡凹气浮的优势不在效率，而在设备简单、能耗低、适合低浓度场景。把涡凹的 70% 理解成“设备差”、把 DAF 的 95% 理解成“一定能达标”，是同一个错误的两面——设备参数表给的是区间，不是承诺。

另一类常被忽略的构型是旋流溶气气浮：其标称微气泡粒径 5～30 μm、停留时间仅 1～5 min，处理效率被描述为传统气浮的 3～8 倍、单台最大处理量可达 500 m³/h，且采用纯物理破乳、不投加化学药剂。停留时间从 30～60 min 压到 1～5 min，意味着池容缩小一个数量级——但这类设备的实际效果对进水乳化程度高度敏感，公开资料均来自设备商，选型时应按小试或中试数据核定，不作为设计唯一依据。

六、真实工程账本（全部来自公开工程案例与政府公开文件）

七、这油最后去哪了：浮渣的账

气浮不消灭油，它只是把油从水里搬到浮渣里。这条常识决定了含油废水的成本结构，而这一笔往往不被算进方案。先看浮渣是什么：破乳与气浮产生的浮渣及沉淀污泥属于 HW09 类“油/水、烃/水混合物或乳化液”，危险废物代码 900-007-09，必须交由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单位处置。重庆两江新区一份公开竞价公告给出的处置限价是：零星含油废水 500 元/t、油水混合物 2300 元/t、油泥 2800 元/t；陕西省危险废物治理行业协会的自律规范给出的 2024 年行业调研最低成本均值约 1050 元/t。

现在把量级算出来。取上面应急案例的实测参数：进水石油类 86 mg/L、去除 90%，则每立方米水搬走约 77.4 g 油；浮渣含水率实测 92.7%～94.2%，取中值 93.5%，则干物质占 6.5%。干物质大致由油（77.4 g）加絮体（PAC 按 80 mg/L 投加、PAM 4 mg/L，合计约 84 g 以药剂商品量计）构成，约 161 g——这里按最保守方式把药剂全部计入干物质、忽略其含水，再按含水率折算：

再看一条别人已经算完的真实账：淮安清江石化隔油池、气浮池、生化池产生的各类含油污泥约 1400 t/a、含水率约 85%，属危险废物，委外处置费用每吨 3000 元以上，年支出在 420 万元量级；干化减量至含水率 40% 以下后污泥量降到约 350 t，委外处置费用随之下降到 105 万元量级——省下的 300 余万元不是来自“处理效率提高”，而是来自把水从泥里挤出去。这也是“含油污泥脱水干化”成为含油废水系统必配单元的原因。

反过来看油的回收价值，它是这套账里唯一的收入项：沧州石化电脱盐污水的旋流气浮回收油“品质良好、可直接回炼”；华东某汽车厂 200 t/d 项目年回收废油约 60 t；应急案例中废油回收率达 92%、含水率 4.7%，由持证单位回收处置。回收率与浮渣危废量是一对反向指标——油被刮进浮渣还是被分离成可回收的油，直接决定这套系统是净支出还是部分自偿。

八、选型与验收时该盯紧的六条

第一，先量粒径再选设备。浮油、分散油、乳化油、溶解油四段对应重力隔油、斜板聚结、破乳加气浮三套机制；溶解油在“隔油—气浮”这条线上根本拿不掉，方案里若出现“含油废水经隔油气浮后溶解油达标”的表述，需要回查指标定义。

第二，除油率与出水浓度必须同时报，并注明分母。99.9% 与 70% 都可以是对的，差别只是进水浓度。验收条款里只写去除率不写出水浓度的，等于没写。

第三，问清“油”是石油类还是动植物油，用哪个方法测的。GB 8978 表 4 里石油类三级 20 mg/L、动植物油三级 100 mg/L，相差 5 倍；HJ 637 新旧标准之间因萃取剂更换，报告值不可直接比较。

第四，破乳剂投加量的分母必须写明。对原水写 ppm、对稀释后水写 g/m³，两者相差一个稀释倍数。看到“投加 0.2～0.4 L/m³”这类表述而没写对谁，先补这一句。

第五，稀释是前提不是工艺。稀释倍数会等比例放大池容、药剂总量与浮渣产量；把稀释前后的浓度都写进物料平衡，才能看出真实成本。

第六，先算浮渣去哪，再算药剂单价。吨水药剂费往往在 0.5～2 元量级，而浮渣危废处置费常在 5～7 元/m³ 量级。决定“每吨水多少钱”的不是 PAC 的单价，而是浮渣被刮出来的量与它最终的去向。

参考文献

• 生态环境部《含油污水处理工程技术规范（征求意见稿）编制说明》，2009（油四形态粒径划分、“老三套”工艺、浮油占比 70%～80%）
• 《水质 石油类和动植物油类的测定 红外分光光度法》HJ 637—2018（四氯乙烯替代四氯化碳、检出限 0.06 mg/L、测定下限 0.24 mg/L、新增 3030 cm⁻¹）
• 《水质 石油类的测定 紫外分光光度法》HJ 970—2018（正己烷萃取、225 nm、检出限 0.01 mg/L、不适用于动植物油含量高的样品）
• 生态环境部生态环境监测司负责人就《水质 石油类的测定 紫外分光光度法》等两项国家环境保护标准答记者问，2018-10-20
• 《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 8978—1996 表 4（石油类 5/10/20 mg/L；动植物油 10/15/100 mg/L；石油化工行业 COD 60/120/500 mg/L）
• 《石油炼制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 31570—2015（石油类直接排放 5.0、间接排放 15、特别排放 3.0 mg/L）
• 《污水排入城镇下水道水质标准》GB/T 31962—2015 表 1（石油类 A/B 级 15 mg/L、C 级 10 mg/L；动植物油三级均 100 mg/L）
• 酒泉市生态环境局关于重新核发排污许可证的公示，2018-07（玉门油田炼化总厂石油类许可浓度 5 mg/L）
• 科普中国·油污水处理（百科词条，飘浮油>100 μm 占 80%～90%、乳化油<10 μm 占 10%～15%、溶解油 0.2%～0.5%）
• 科普中国·含油废水（百科词条，浮油>100 μm、乳化油 0.1～2 μm、溶解油可小到几纳米）
• [污水]含油浓度（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 1994 年公布，浮上油>100 μm、分散油 10～100 μm、乳化油<10 μm）
• 平流隔油池设计与运行参数（停留时间 1.5～2 h、水平流速 2～5 mm/s、除油效率 60% 以上、出水含油 100～200 mg/L）
• API／PPI／CPI 型隔油池性能对比（API 除油效率 60%～70%、CPI 70%～80%，可去除最小油滴 100～150 μm 与 60 μm）
• 溶气气浮机选型参数解析（溶气压力 0.3～0.6 MPa、压力每升 0.1 MPa 气泡直径减小 3～5 μm、0.5 MPa 为临界点、回流比 30%～50%、表面负荷按进水 SS 分档）
• 含油废水气浮设计参数（表面负荷 3～5 m³/(m²·h)、停留 30～60 min、溶气压力 0.35～0.45 MPa、回流比 30%～50%、乳化油去除率 85%～95%）
• 气浮式油水分离器技术参数（溶气压力 0.3～0.5 MPa、回流比 20%～40%、表面负荷 3～7 m³/(m²·h)、HRT 15～40 min）
• 溶气气浮设备参数资料（表面负荷 8～15 m³/(m²·h)、微气泡 20～50 μm、吨水运行能耗约 0.2～0.4 元）
• 气浮类型选型对比（溶气气浮 85%～95%、浅层气浮 80%～90%、涡凹气浮 70%～85%）
• 科力迩科技·炼油厂含油废水处理技术资料（旋流溶气气浮超微气泡 5～30 μm、停留 1～5 min、沧州石化 20 000→35 mg/L、洛阳石化 15 000→98 mg/L）
• 科力迩·四川某石化原油储备库含油污水处理项目（50 m³/h，进水含油 <100 000 mg/L → 出水 <100 mg/L）
• 中衡元环保·某石油炼化企业 400 m³/h 含油污水二级气浮项目技术公告（除油率 >95%、出水石油类≤20 mg/L）
• 晨曦集团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高含油化工废水处理工程实例，《污水处理工程网》2018-03-21
• 中晟环境·厌氧塔处理油脂废水方案（山东某肉制品加工厂进水油脂 1800 mg/L → 出水 90～120 mg/L）
• 中晟环境·乳化油废水应急处理预案（72 h 达标案例、浮渣含水率 94.2%／92.7%、废油回收率 92%、HW09 与 900-007-09）
• 安峰环保·某机加工企业废乳化液废水处理案例（昆明中铁大型养路机械，COD 6.02×10⁴～3.16×10⁵ mg/L，10% 聚铁 0.2～0.4 L/m³）
• 特瑞思环保·机加工切削液乳化废水破乳案例（华南 100 t/d，破乳剂小试 100／200／300／400 ppm，含油去除 93%～96%）
• 鑫霖环保·汽车乳化液废水处理案例（华东 200 t/d，投资约 850 万元，出水 COD≤80、石油类≤5 mg/L）
• 南京启沃生态科技·淮安清江石化含油污泥干化减量项目（1400 t/a、含水率约 85%、处置费 >3000 元/t）
• 重庆两江新区鱼复新城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危废处置公开竞价公告，2026-09（零星含油废水 500 元/t、油水混合物 2300 元/t、油泥 2800 元/t）
• 陕西省危险废物治理行业协会《陕西省含油污泥利用处置行业自律规范（试行）》（2024 年调研最低成本均值约 1050 元/t）
• 中国硅酸盐学会工程技术分会·油泥在水泥生产中的替代原燃料化利用（全国油泥年产生量超 600 万 t，油泥替代生料配料比例 1% 时对熟料质量与窑况无明显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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